风蚀海平

只想在温柔的风内与你相拥。

我咬着唇,虽然是像置身在地狱中被烈火灼烧一般的痛,明明手上的伤痕如此明显,却仍然想要奋不顾身地去抓住。可实际上他就在面前,仅仅只相距了一次呼吸的距离,嘴角边还有让人心神荡漾的笑容。他张口对我说了些什么,我也没有机会再知道了。

他与我在某个令人晕眩的午后说,大和守,我很讨厌你。我察觉到他上前埋在我的颈间,有些发狠地在我肌肤上留下他的印记,幼稚得宛若还是孩童。脑内被空白所填充,我与他不过是各取所求,却在可笑的营造出一副两厢情愿的模样。我不爱他,会与他做这样的肮脏之事也不过是希望委身于快感,将现实中的自己抹杀掉,在短暂的时间内与另一个人会面。他即便明白这点,也在配合着我。我是胆小者,外壳有光鲜亮丽的外表,里面早就是腐烂的果肉,散发出恶臭。

他问我,你爱我吗。即便是我也懂得要在云雨之欢之际要回应对方。我亲吻他的面颊,将自己更贴近他,像拥抱爱人那般说爱。我们相拥着,说着苍白无力的「爱」的话语,在愉悦达到顶点之际结束掉那份情热,日后免不了又被空虚所淹没,于是我们便一次次像有默契一般的靠近、亲吻、交缠。我越来越习惯他的体温,习惯他的气味。

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或许真如同他说的一般,死亡对他来说也是歇息。他爱笑,同样的笑容却在不同的时候隐含多种意义。他笑着说讨厌我,笑着说爱我。我倦于去猜他的心思,在无聊的扮演游戏里,我不需要懂得他爱谁,爱的多深,怎样去费力地爱。

我看着他的双眼,带有酒液一般的暗红里,是我的身影。我想起来一个很久以前想问出口的问题,那时我与他正准备出阵,换好着装的时候,他走来与我亲吻,激烈而充满占有欲,我不容易的逃脱后问他这么做的理由,他却毫不相关的说了别的话。他说,大和守,我讨厌你这样的人,只会逃避。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仍然会答应你的要求吗,因为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我和你是同类人,你只有我,我也只有你。

他以后再没对我说过类似的话,但那次之后我能看懂他的笑容了。我又终于记起来我曾经想问过的话,我想问他,加州清光,你伪装得不累吗。

我俯下身将他眉眼的样子刻在心里,心里留有一点虚无缥缈的期许,想着要是眼前睡着的这个人最后说的是“我爱你”,那该有多好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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